李鸿忠事件已经持续了两天。“鸿忠抢笔”,有望成为今年以来第一个能和正龙拍虎相媲美 的网络流行成语。我相信这个湖北省长做梦都没想到,会在一夕之间被“天下围攻”。而“天下围攻”现职省长,也是这些年来罕有的事儿了。我的朋友,凤凰网评 论主编乐山感叹说,此次两会,本以为十三报联合社论就已经是高潮了,没想到只是道开胃菜。

我告诉他,好戏还在后面。天下围攻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是“逼其道歉”。必须指出,昨日李在媒体上对邓玉娇案的公开回应,并不能算任何意义上的道歉,最多只能说是某种弥补意义上的公关措施。截止今天, 我们没看到李鸿忠作为一个全国人大代表,作为一个湖北省长所应有的基本

如 果李鸿忠不公开道歉,我们还有第三步,那就是“赶其下台”!这样形象猥琐、动作凶狠、脑筋愚蠢、毫无执政能力的省长,我们还留着他在台上干什么?等着明年 的两会上让他继续来表演丑剧吗?

假如李鸿忠不公开道歉,我以个人名义在这里呼吁,请各外媒同行们,在接下来的温家宝总理记者招待会上,都 一定要问一问总理,“鸿忠抢笔”这个典故是什么意思!请外语足够好的同行们协助我完成这个任务。

接下来请参阅新京报文化编辑阿丁兄写的《这样的李鸿忠非入阁不可》,我真不希望阿丁的调侃成为现实的 写照。

各位,改变中国,请从敦促李鸿忠公开道歉开始!
这样的李鸿忠非入阁不可

阿丁 @ 2010-3-8 17:08

1, 假如你不知道李鸿忠是谁,请求助 GOOGLE 。如果你非要 BAIDU ,你看到的有关李鸿忠的消息一定是很积极很正面的——“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百度就是这么一个功能强大的“正面搜索引擎”。

2,因此映入你眼帘的将是:在李省长领导下的湖北是个天堂,该天堂服务好到没的说,比如负责送你去这个天堂的是天门城管,如果你喜欢 街拍的话;负责帮你摆脱肉身的是石首警察,他们最擅抢尸。不过假如你是年轻女性就要注意了,这个天堂的天官们有猥亵少女的嗜好,所以如果你非要去的话记得 揣把修脚刀。

3,作为人间天堂湖北的最高行政长官,李鸿忠先生近日所为像个土产上帝,翻译成中文准确地表述是“土皇帝”,在大多数中国 老百姓眼里,皇帝和上帝是一个东西,都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何况区区媒体和一支录音笔。

4,此次李鸿忠先生勇于打破地域藩篱,在 京城申斥女记者的行为,愈发说明了一个真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以说,李省长身虽在鄂,却胸怀天下,大有王者之风。这样不可多得的领导 干部,当个地方官太委屈了,理应出将入相,请进中南之海。

5 ,毋庸质疑,李鸿忠先生说的话都是真话,勇于说真话的人都不该受到指责。比如李鸿忠指出:新闻媒体是党的喉舌——这当然是掷地有声的真话,至于这句话的后 半截,“新闻媒体是人民的喉舌”,李鸿忠先生深知,那他妈就是句广告啊,广告你也信啊。

6 ,吾报记者曾问周继红有关跳水队金牌内定的问题,周的回答是:你是哪个单位的?现在看来,周继红女士和李鸿忠先生真是天生一对,简直般配死了。

7, 参照第五条,由此引出的一个现象:发现很有些记者,当遇到李鸿忠周继红等大人物的反诘时,往往都报母报的名,比如《京华时报》的会说自己是《人民日报》 的,《新京报》的会说自己是《光明日报》的。我明白这有出于自保的无奈,不过多少也有点自甘下贱,考虑到母报与子报的关系,准确地说这该叫“自甘上贱”。

  3月5日上午9时,当北京的温家宝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宣示“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监督政府”时,湖北十堰市警方也在紧急开会,决定暂停执行对网民陈永刚的拘留。青年陈永刚因为上网发帖 质疑县领导搞形象工程,以涉嫌“诽谤”遭跨地拘捕。

  不少地方官员对互联网依然抱有漠视或 敌视的心态,严重挫伤网民“批评政府、监督政府”的积极性。但十堰市警方显然感受到了来自北京全国两会的热浪,知错能改,值得肯定。

  遗憾的是,就在北京全国两会现场,3 月7日上午湖北省代表团开放团组讨论,却未能体会中央吸纳社情民意、鼓励舆论监督、改进政府工作的良苦用心。

  当《人民日报》旗下《京华时报》女记 者刘杰向本届全国人大代表、湖北省省长李鸿忠提问“您对邓玉娇案怎么看”时,发生了令人痛心的一幕:李省长责备记者怎么纠缠这个事情,反问记者是哪儿的, 扬言“要给你们社长讲”,而且动手一把夺走刘杰的录音笔,令在场其他记者目瞪口呆。

  这位李省长让两天前温总理政府工作报 告的宣示,遭遇了现实的尴尬。如果这样,那“创造条件让人民批评政府、监督政府”,岂不是一句空话吗?

  为什么对于提问发生在本省治下的邓玉 娇案如此不高兴呢?邓玉娇案一波三折,在全国范围内不是已经有共识了吗?全国网民对于“烈女”邓玉娇的声援,是2009年网络舆情的第一大热点。连全国政 协委员、最高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姜建初3月8日也公开赞许邓玉娇案“后来还是做得不错”。

  我不知道李省长听到记者提问时的心理 反应是什么,也许他原本对此案结果并不认同,或者对巴东警方处置邓玉娇案前期的胡来并无真正反省,才会如此讳疾忌医?

  既然两会期间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起 因于邓玉娇案,那么我们不妨盘点下去年湖北的三大舆论热点事件。

  先说邓玉娇案,在老百姓看来,是非如 此分明。明明是三个基层无良官员到色情场所寻求“异性洗浴服务”,被邓玉娇拒绝后用强动粗,涉嫌强奸,警方却为什么把邓玉娇关进精神病院,还要以涉嫌“故 意杀人罪”起诉?

  当地党组织为什么不立即开除涉案官员 的党籍,竟然容忍他们继续留在党内一个多月之久?这对执政党的形象是多大的伤害和侮辱!更不要说本该立刻启动对涉案官员的违法犯罪调查,给予最起码的羁 押?邓贵大只是镇招商办一个股级干部,黄德智连股级干部都不是,是企业编制借调在政府机关工作,为什么政府不能与少数无良官员果断切割,却总担心哪怕是处 置一个基层小吏也会动摇“维稳”大局?这样的官场政治生态发人深省。

  再看石首事件,一个青年厨师涂远高的 非正常死亡,演变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严重的街头骚乱。数万民众走上街头,质疑厨师死因。石首市领导人不敢在第一时间到达第一现场,与民众对话。当地新闻媒 体在长达80个小时的时间里失语,竟然让新华社发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通稿,说石首街头进行多部门联合消防演习。最后需要省委书记、省长亲自出马,坐镇石首, 以强大的警力强行运走尸体,还以一个欺骗死者亲属的善后协议,才勉强收场。

  此前,中央刚刚组织了全国范围的县委 书记、县公安局长进京集中培训,还有贵州省处置瓮安事件的成功经验,给地方政府应对突发事件提供了宝贵的借鉴,湖北却在石首事件中依然交出了一份不及格答 卷。这反映了地方领导干部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没什么长进,有负中央教诲,有负人民期待。

  我赞同中国社会科学院单光鼐研究员的 说法:“突发事件不可怕,群体性事件不可怕,群众不可怕。如果领导干部不能守土有责,不能勇于担当,能躲则躲,习惯于把群众的不满说成敌对势力的煽动,把 警察推在前面,借以掩盖自己执政能力的低下,强力压制住一时的骚动,却不去努力夯实执政党、政府和国家民族的百年基业、万世太平,那才是最可怕的。”

  去年湖北还发生了长江大学三位大学生 英勇救人、壮烈牺牲的事件。在经历了邓玉娇案和石首事件后,本以为可以给湖北形象增加一抹亮色,却没想到,通过网络曝光,抖出皮包公司性质的打捞公司垄断 江面、“挟尸要价”,荆州市政府对于危险水域不作为。此事再一次重创湖北基层政府形象,更严重打击了中华民族见义勇为的公共道德。

  从邓玉娇案、石首事件到长江大学救人 案,给湖北改进公共治理一再敲响了警钟。大约30年前,中国改革起步时,陈丕显同志主持下的湖北省委,敏感地响应邓小平同志的改革部署,特地从北京请来人 民日报理论部主任汪子崧等人宣讲“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推进全省真理标准讨论和思想解放。

  今天,地方和基层党政领导干部需要深 刻领会中央有关科学发展、和谐社会的治国理念和战略部署,与时俱进,修习现代多种利益群体和多种传播渠道背景下的执政艺术,切实改进执政能力,学会在舆论 监督中执政,在“杂音”中执政。

  我注意到从昨天以来,网上对这起事件 的议论不少,对于公权力的骄横深为不满,省长如此,更何谈基层领导干部!所以,有网民要求李省长对自己失态损害湖北人民形象,向记者公开道歉。3月9日 《南方都市报》报道,李鸿忠省长在回答怎么看待像石首事件、邓玉娇案这样的负面报道时说:“我看只要客观公正就好,事情不怕报道,不怕公开,能够公正、如 实,就是最高标准”,并表示欢迎媒体监督。希望这样的表态是对3月7日失言的真诚弥补。

  提问邓玉娇案,只是正常的媒体采访, 本来作为全国人大代表和一省之长,在全国两会期间不回避问题是上策,即使采用“外交词汇”、以“太极推手”回避,也不会激起这么多不满。

  媒体报道过,在“大跃进”后的三年饥 荒中,1960年3月的一天,红军烈属、四川达县农民何明渊曾以在天安门广场英雄纪念碑前白日点灯的激进方式,到首都鸣冤,提请政府重视老百姓挨饿死人的 问题。在那个“阶级斗争”风声鹤唳的年代,北京市委书记彭真非但没有将他投入监狱,而且为了防止他回乡受到迫害,让他到湖北武汉异地安居。国家主席刘少奇 听取汇报后,难过得久久说不出话来。党中央根据各地真实灾情,最后果敢地采取措施,纠正“大跃进”的错误。

  刘少奇、彭真等老一辈共产党人在治国 理政时尽管也曾由于历史局限犯过这样那样的错误,但他们面对人民疾苦时流露出来的赤子情怀,格外让人感动。

  这是我们党能够战胜一切艰难险阻的宝 贵精神财富,希望新一代领导干部铭刻在心,摆正自己和人民的关系,摆正公权力和舆论监督关系,昼乾夕惕,真正做到“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权为民所 用”。

  (作者为《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

来自《财经网》(原文已经被删除)

这个视频讲述了全中国现有的状态,到处都在大拆大建,过去的历史在消失,人民的历史也在消失,一座座城市里只有高楼大厦,而没有了人文精神。处处都是一样的玻璃幕墙,却没有了人的样子

Youtube观看:

http://youtu.be/WxkfbSnuMkE?a

土豆: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1M95s0VBOao/

【明报专讯】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温总在总结去年中国战胜金融海啸的几点体会中,第一条就是中国体制的“决策高效、组织有力、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优势”,字里行间流露出对“中国模式”的自豪感。北京消息人士认为,现在中国要防止的不是改革不足问题,而是走回头路的意识形态复辟问题。

两会期间,中央芭蕾舞团宣布首度举办盎春演出季,打头炮的竟是文革中的样板戏之一《红色娘子军》,央视称该剧是“中国芭蕾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她从中国人的审美观出发,将西方芭蕾技巧与中国民族舞蹈的表现手法相结合,创造出民族芭蕾的世纪精品,并成就了中西文化在芭蕾艺术领域完美融合的世界奇迹。”

整顿为名 打击民企

从去年国庆大典上出现“毛泽东思想方阵”开始,内地意识形态出现了向旧体制复归迹象。当局虽然仍打著改革的旗号,但却利用民间痛恨贫富悬殊、向往公平正义的情绪及一些怀旧思潮,在很多问题上开倒车:对异见人士的打压更形严厉,在体制上沾沾自喜于“中国模式”。在经济上藉整顿和规范化为名,打击民企,以至已故总书记胡耀邦之子、全国政协委员胡德平都看不过眼,痛批国有垄断企业往往不依市场法则,而用行政指令手段收购整合资源。在打击涉某个黑企业主时,借此把半个行业甚至整个行业都国有化,是“国进民退”典型生动的表现。

近期推出的医改方案,在回归医疗公益性的名义下,实际上对民间医疗事业产生一定的排挤效应。新推出的教改方案,竟然试验以中学校长推荐入大学,来改变高考“一试定终身”的弊端。甚至解决楼价飙涨的困局,都有专家提出恢复福利分房的老路来作为解决方案。

北京消息人士分析,施政出现这种倾向,并非现任领导对毛泽东时代思想和主义的真正认同,而是在维持稳定的窼臼下,为维护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害怕改革的深入会殃及政权的稳定,于是向老路寻求出路。

争取农民 巩固政权

不过,当局顾及国际观瞻及实际需要,对极左派仍未放松警惕,特别是对“失意政治文化精英”与工农弱势群体的结合十分担忧,对这种现象苗头一出现就加以强力阻挠。中央近年接过极左派的公平正义大旗,将重点放在经营农村,温总今次的政府工作报告对农业农民的优惠,哪怕是一毛几分钱,都巨细靡遗,一一罗列,甚至直选改革也放在农村村镇一级试行,就是想借鉴日本自民党和泰国前总理他信的经验,争取最广大的农民人心。60年前中共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方法夺取了全国政权,今天又想靠新型的农村包围城市形式来保卫和巩固政权。

孙嘉业

在下并非是法律方面的专家,基本的法理知道一些,特别具体的法条则颇有不知,最近又长了一次学问,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做“敲诈政府罪”的东西。该罪 名起自河北沧州,相信不日即可名传天下,被很多地方所喜用。盖因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合适了,尤其适合对于那些与政府某些部门纠缠不清的老百姓。

具体情况是这样:在河北沧州有些上访的人被当地法院判刑,最重的有5年,罪名就是这个“敲诈政府罪”,他们主要“敲诈”的对象是当地的法院与公安——关 于这事儿您可以这么看,沧州是武术之乡嘛,民风实在是过于彪悍,敲诈都找这些最硬的部门下手,早些年这些人可能直接就上梁山泊了。

当然,我们都知道这个所谓的“敲诈政府罪”是对于上访之类给当地政府抹黑行为的报复与解决手段,被判刑的这些人即使找到某些政府机构提出钱款的要求,也 是在行使自己要求国家赔偿或者补偿的权利,这是不能视为敲诈的,要是这帮人是恐怖分子劫持飞机要赎金的话,这个罪名似乎还能用上。

为什么“敲诈政府罪”一见之下就让人觉得如此荒唐?这是由于政府的性质所决定的。政府并非具有人格,也并非是法人机构,所以很难用敲诈来说明老百姓对于 政府的要求。更由于政府应该是个仲裁机构,它如果本身就是社会的仲裁者与仲裁的执行者,就肯定不可能成为敲诈的对象。如果这种罪名成立的话,《国家赔偿 法》的颁布就完全是一个笑话,从道理上说不通嘛。

很有意思的是,这些完全不靠谱的罪名经常在我们这里出现。不知道大家是否记得, 去年有几件跨省抓捕的事件,其罪名是“诽谤政府”。基于同样的道理来说,政府不具有人格,无论是自然人或者法人都不是,所以也不能说是诽谤。但也就是这么 个荒唐的罪名,居然能够跨省抓捕了数人,虽然河南的王帅最终被放了、被道歉与赔偿了,但还有些人在这个罪名下坐牢。

为什么该做人 事儿的时候,政府就成了衙门;而到了百姓在批评或者要求他们做出赔偿的时候,马上就成人了、小心肝受到了巨大伤害呢?我个人以为这是与权力的意识有关。在 很多政府官员的心中,其实他们就是权力的具体化身,在受到质疑或者其他问题的时候,直觉的反应就是伤害到了他们个人。比如说这次就是当地领导觉得他们是敲 诈勒索,结果他们就是敲诈勒索了,而诽谤罪的时候也是当地领导觉得自己被诽谤了,然后就有了这个没有原告的罪名。

这种官员的自我 意识要是在具有正常的司法环境、舆论监督环境的地方,倒也未必是坏事,因为意识到权力也是自身属性而又有约束的时候,往往倒是可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为 老百姓服务。只有在没有合理约束的地方,才会有权力不容挑战、挑战既是敲诈的逻辑存在着,而且还能畅行无阻、不惧报应。

所以,罪 名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于这种敢于把自身投射在权力上、并以此“脆弱并强硬”着的心态与能力。这种能力不解除的话,将来“强奸政府罪”都是可能出现 在法庭上的——起因有可能就是因为某人在某个院子的后墙随地小便了一次。

【明报专讯】全国“两会”保安工作已全面启动。北京警方实施三道环形防线,组织治安巡逻队、志愿者、内保人员、社区保安等70万人上街维稳,武装巡逻车24小时巡防京城八区,同时启动便衣上街巡查,以应付两会期间各种突发事件。警方并特别加强了代表委员会外活动区域的巡查保安。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中国官方媒体“中国日报”指出,自30年前展开改革开放以来,去年的城乡贫富差距扩大为历年来之最。各界忧心贫富差距扩大,恐会引发社会动乱。

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0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人民币1万7175元,是农村居民人均收入 5153元的3.33倍。

国家统计局并未与往年数据相比较,但中国日报表示,这是自1978年北京当局推动迈向资本主义的改革开放以来,贫富差距最严重的一年。

中国的贫富悬殊肇因于沿海地区和城市的经济迅速发展,但内陆地区却严重落后,且一直是寻求维持社会稳定和防止骚乱的中国领导人的主要忧虑。

中国政府最近宣布多项新政策,想借由刺激农村经济发展和修补社会安全网漏洞来解决城乡贫富悬殊问题。

(法新社北京2日电)(译者:中央社何佳蓉)

由于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与政治协商会议“两会”即将在本周召开年度会议,北京当局已加强监控异议及维权人士,包括四川异议作家廖亦武一日准备搭机前往德国,参加十日揭幕的科隆文学节时,被公安带走并遭到软禁;春节前冲破重重阻碍从日本回到上海的维权人士冯正虎,则被警车撞伤,他认为当局在两会前制造紧张气氛。

廖亦武接受“德国之声”中文网访问时证实,他目前受到监视,不准离开住所。廖亦武说,他一日在成都登上飞往北京的班机后,被公安带到警署,接受盘问四小时后才获准回家。廖亦武从未离开中国,去年受邀参加德国法兰克福书展也在当局阻挠下未能成行,这是他第十三次试图出境失败。

五十岁的廖亦武因创作有关六四天安门事件的长诗“大屠杀”,一九九○年被判刑四年。他在一九九九年出版的“沉沦的圣殿”和二○○二年出版的“中国底层访谈录”等作品,都被中国当局查禁。二○○八年四川大地震后,廖亦武走访重灾区,连续以三十六篇“四川大地震纪事”报导底层民众实况;去年地震一周年时,又辑录成书“地震疯人院”,踩到官方痛脚。

德国外长卫斯特威勒一日发表声明,对廖亦武无法顺利出境表示遗憾。尽管包括总理梅克尔在内的德国政府高层,已多次努力促成廖亦武成行,可惜并未成功。纽约“中国人权”除公开谴责中国政府外,也代廖亦武发表致德国读者的公开信,信末痛陈:“在这个死者和生者都得不到自由的中国,我的读者们,你们的倾听也是对墓边的我的慰藉。”

另外,上海维权人士冯正虎也透露,维权律师郭莲辉上周末到他家中作客后,被警察带走问话;他和朋友去吃饭时,也被安全单位人员驾车撞伤脚。

在北京,六四伤残人士齐志勇等多名维权人士,也被限制不得外出。而原订前往北京为“上访”人士开庭的四川维权人士陈云飞,也被限制在家三个多小时。陈云飞告诉香港明报,原订四日开庭的案子现在延后到十八日,“所有涉访的案件都推到两会后了”。

〔编译陈成良/综合报导〕自由时报

注:网友因为签署《08宪章》而被喝茶,以下是他的经历

http://twitter.com/zczpza

作为第20批签名县长,今天国保主动上门来,我请他们喝茶。他们自我介绍身份后,我惊呼:你们怎么才来?!气氛一下子和谐了。

国保比较惊奇,问: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找你?我说我签了宪章,你们不来找才怪。双方又是一阵会心的笑。

北风@wenyunchao在推上讲过被喝茶的标准答案,我不想采用。这次既然是我请他们喝茶,况且我做销售的人,基本上是“谈话控”,我想控制谈话节奏。

浙江的警察相对文明程度高吧,三位来宾显得有些局促,绕着弯才讲明来意,要谈的要点。我明白过来,这种事,得上级公安立案,不是户藉所在地公安立案。本地公安要向上汇报谈话结果。

我单刀直入,表明态度:刘晓波的宪章算个屁啊,一张破纸。他能颠覆得了政权才怪!要颠覆政权,像我这种房地产开发商才颠覆得了,他一个小文人,一张破纸,配吗?!!警察有点楞了。

国保一楞,我就知道他们上了我的控路,接下来的事就好办。果然国保问:那你怎么还签宪章?
上回书说到我把宪章的作用猛贬一番,来迟了来迟了的宝二爷有点楞,问:那你怎么还签宪章。我凑上身去,挺谦虚地问:你们看过宪章没有,你们应该看过吧?

三位闻言,面面相觑,作声不得。我接着说:那我说说我看过宪章的感觉吧。看过宪章,我觉着吧,跟我在新华书店花三块钱买的《宪法》,实在没法比。宪章只不过是宪法的一小部份。要说漂亮,你们共产党写的宪法,比这个宪章好得不知多少倍。

要是凭宪章你们判刘晓波11年,那至少得判共产党110年。你们不是欺侮人嘛!!那我看了这情况,要骂娘,我签宪章,等于骂人。你们欺侮人,我在旁边骂你几句总可以吧。

接我的话岔,我没料到国保为了证明刘晓波的目的是推翻政权,谈起宪法来,其内容合理,涉嫌政治不正确。最后我给他总结:宪法要修改,宪章也会修改,但要让人说话,允许人说话。 #hecha

了结国保对宪法的“自我批评”,国保开始对我好言相劝,要少上境外反动网站,不要签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对国保说:你们比我反动,我很少看境外网站,一是看不懂,二是不想看。另外请教下:哪个是反动网站?

国保不敢或不愿正面回答,转移话题,又开始自我批评,大意是政治改革进程拖后了些,法制尚不健全。我立马打断了他,说:我不同意你的观点,相反,我认为我们国家的法律很健全,比美国还健全。并重复了二遍。 #hecha

显然听了我的话,他们三人张口结舌,懵了,全直楞楞盯着我。我解释:现在问题是–有法你们守不守?!你们不守法嘛!

沉默一会,一年青国保解释:其实还是法律不健全。法律有实体法和程序法。实体法是健全了,程序法还是欠缺,你讲的其实是程序法不健全。我跟进补充:那就不是我们有问题,是你们执法者有问题。

国保领导一旁反驳我:有意见,也要通过正当跟正常渠道反映,不能乱发贴,乱转贴。我即刻问:你知道成都的谭作人吗?判了五年!(从表情看,显然他们知道谭作人)此话题哑火。

毕竟领导水平高,开始搬出“稳定”大旗。领导:不管怎么说,国家需要稳定,不稳定对谁都没好处。我一拍桌子,大赞:对,说得太对了,我完全同意。我是商人,国家不稳定,生意没得做,我要饿肚子,我TMD太想稳定了。但是,判刘晓波11年,就是稳定?!

你们欺侮刘晓波,我用签字来骂你们,你们就用政治来对付我。你们是在制造敌人,我怕是你们的“稳定”了。我要真正的稳定!(此处我瞪大眼珠子恶狠狠冲国保喊) #hecha

国保不接火,冷静地进行侧面贴进。领导说:我们看过你网上写的一些文章,你比较接受民主思想(我又打断他余下想说的,开始跟他谈民主)。我说:你看过我的文章,你应该知道,我的文章多谈历史,很少出现民主二个字。我是个中国人,比中国人还中国人,我平时看书,看四书五经。 #hecha

作为生意人,我希望有个好的制度保障我们的所有人的权利。如果这种制度叫“民主”,那我拥护民主。如果这种制度叫专制,那我拥护专制。如果这种制度叫王八蛋,那我拥护王八蛋。 #hecha

我不知道西方人怎么定义民主,不知道别人怎么定义民主,至少我眼里的民主二个字,与别人不同。别人把民主当名词,我把民主当动词。所以我很少用民主二个字。

领导说:现在不能再搞民主革命了。我又一拍桌子,大叫:同意,说得太对了,我最恨革命。我是读历史的,中国从来的革命,都没有好果子吃,用你们的教科书说法,结果都是“被某某某为首的地主阶级篡夺了胜利果实”。

中国的最后一次革命,是你们毛泽东领导的革命。革命不是毛泽东他们一小撮人就能搞成的,他们要发动底层的人卖命。因为向底层的人宣传,毛泽东用了很浅白的语言来说明革命,就六个字:打土豪,分田地。简明易懂,老百姓哄的一下就起来了。白抢白拿,多好啊。

所以我最反对革命,打土豪,分田地,那不是打我自己么,我不是自找苦吃么!国保们哄地一声大笑。

民主跟革命不靠谱。毛泽东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我认为:民主就是请客吃饭。

继而我举例说明“民主就是请客吃饭”:比如我跟王大(国保某领导)说咱一起去吃饭。这对大家都好,取得一致意见。但到了饭店,分歧来了–王大要喝52度白酒,我要喝王老吉。这时候,王大甚至会说我:你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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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关系,只要互相照顾,可以他喝白酒,我喝饮料,饭局不会破裂。推论下去,点菜时,有不同菜系,口味有轻重等等,只要能顾到各方的需要,饭局是愉快的,不管有怎么样多的分歧。 #hecha

如果在饭桌上,谁说只能喝白酒吃川菜,不喝香一把推出,不吃辣的一脚踹倒,才叫和谐饭局,不是发昏,就是发痴,别有用心的么! #hecha

话说到这个份上,事情基本上完结。国保声明:他们只是来例行公事,上面要他们作个交待,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后来基本上是聊天。 #hecha

常规问题一:从哪知道宪章。我说是推特上看到实时信息,并向国保大力推荐推特。 #hecha

常规问题二:签的内容是什么?我答:不清楚了,固定格式是省名+人名+职业 #hecha

常规问题三:家庭成员。在国保声明不骚扰家人的前年下,我公开了实情(各人可参照现场情况调整各自应对态度)

友情提示预喝茶县长。不管讲还是不讲,能说服人还是不能说服人,要记住:国保办案,有固定的角度,就是所谓的“立场、观点和方法”,这方面他们是无法变化的,不要指望改变他们,至多软化他们。 #hecha

昨天我请教国保:听说TWITTER被你们定义为颠覆工具,有没有这回事?他们问:什么是TWITTER?RT @caixiaodong: @zczpza 昨天就在等着看你的喝茶帖,今天赶上直播了。顺便问问,教其他人翻墙会被请喝茶吗?

我出的是险招,剑走偏锋,看着强而已。RT @woshihui: @zczpza 这位大哥,你的气场很强大。

喝茶拾遗之一:国保关心我,让我退宪章:我说:坚决不退!如果路边看到人打架,壮汉欺侮老人,你会不会上去吼一声?我觉得自己是人,我就要吼一声。国保说:算了算了,以后不要签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说我本来就没签,是你们逼的。 #hecha

喝茶拾遗之二:国保问我房价会不会跌。我答:去年人家都问我房价还会不会涨。我见过购房潮起潮落,没见过价格潮起潮落。

喝茶拾遗之四:通过分析房价为何居高不小,向国保们说明社会财富总分配,呈“逆向分配”,即从底层往上流。结局就是民间熟称的名词:贫富分化严重。这是社会不稳定的最大来源。国保们若有所思的样子。 #hecha

喝茶拾遗之五:说完“逆向分配”,我趁热打铁,介绍“正向分配”,即自上而下流动财富。健康的政府,在主导社会总财富分配方向时,呈正向,结局就是:民富国强。 #hecha

喝茶拾遗之六:国保说,刘晓波想推翻共产党是肯定的。我答:我认为最多反对共产党,反对不能与推翻划等号。共产党是推翻不了的,也没有人能推,除了它自己。

喝茶拾遗之七:通过双方努力,这是一次热烈的喝茶、团结的喝茶、胜利的喝茶(汗~~),喝茶在双方欢快的道别声中,圆满结束。 #hecha

昨天上午我们一行四人分别是(曾在 2010年2月28日,向全国人大提起《劳教》违宪审查)上海冤民顾国平、王强,和代理郭泉案的著名维权代理律师郭莲辉、和维权人士古玉鉴定专家上海的沈纯理,一起前往冯正虎家去探望他,我们在他家聊了家常,还讨论了我们提出的废止劳教问题。当下午2时左右冯正虎叫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当我们走到小区大门口时,就被七八个身份不明人士阻挡,他们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强行将我们一行带往上海市杨浦区五角场派出所,并强行给我们作了笔录还硬逼我们签字。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